最爱清华图书馆,而每一个中国汉字

2019-11-28 02:21 来源:未知

走的时候面带微笑

  有人问我钱钟书在清华图书馆读书学习的情况。我却是不知道。因为我做借读生时,从未在图书馆看见他。我做研究生时,他不在清华。我们同返清华,他就借调到城里去工作,每周末回清华,我经常为他借书还书——大叠的书。说不定偶尔也曾同到图书馆。“三校合并”后,我们曾一同出入新北大图书馆。那个图书馆的编目特好,有双套编目:一套作品编目,一套作者编目。查编目往往会有意外收获。可是我们不准入书库。我曾把读书比作“串门儿”,借书看,只是要求到某某家去“串门儿”,而站在图书馆书库的书架前任意翻阅,就好比家家户户都可任意出入,这是唯有身经者才知道的乐趣。我敢肯定,钱钟书最爱的也是清华图书馆。

按照科学的分类法

来源:中国新闻周刊网 2014-2-26

泛舟的学子们开始

  一年以后,1933年秋季,我考入清华大学研究院外国语文研究所。清华图书馆扩大了。一年前,我只是个借读生,也能自由出入书库。我做研究生时,规矩不同了,一般学生不准入书库,教师和研究生可以进书库,不过得经过一间有人看守的屋子,我们只许空手进,空手出。

阅览室、书库以及走廊

杨绛:我爱清华图书馆

这里宽敞明亮

  杨绛先生自述:“我曾把读书比作‘串门儿’,借书看,只是要求到某某家去‘串门儿’,而站在图书馆书库的书架前任意翻阅,就好比家家户户都可任意出入,这是唯有身经者才知道的乐趣。我敢肯定,钱钟书最爱的也是清华图书馆。”

同一类别的书便集中在一起

  我在许多学校上过学,最爱的是清华大学;清华大学里,最爱清华图书馆。

静净乃至竞

  1932年春季,我借读清华大学。我的中学旧友蒋恩钿不无卖弄地对我说:“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图书馆!墙是大理石的!地是软木的!楼上书库的地是厚玻璃!透亮!望得见楼下的光!”她带我出了古月堂,曲曲弯弯走到图书馆。她说:“看见了吗?这是意大利的大理石。”我点头赞赏。她拉开沉重的铜门,我跟她走入图书馆。地,是木头铺的,没有漆,因为是软木吧?我真想摸摸软木有多软,可是怕人笑话:捺下心伺得机会,乘人不见,蹲下去摸摸地板,轻轻用指甲掐掐,原来是掐不动的木头,不是做瓶塞的软木。据说,用软木铺地,人来人往,没有脚步声。我跟她上楼,楼梯是什么样儿,我全忘了,只记得我上楼只敢轻轻走,因为走在玻璃上。后来一想,一排排的书架子该多沉呀,我光着脚走也无妨。我放心跟她转了几个来回。下楼临走,她说:“还带你去看个厕所。”厕所是不登大雅的,可是清华图书馆的女厕所却不同一般。我们走进一间屋子,四壁是大理石,隔出两个小间的矮墙是整块的大理石,洗手池前壁上,横悬一面椭圆形的大镜子,镶着一圈精致而简单的边,忘了什么颜色,什么质料,镜子里可照见全身。室内洁净明亮,无垢无尘无臭,高贵朴质,不显豪华,称得上一个雅字。不过那是将近70年前的事了。

虽然安静至极

  解放后,我们夫妇重返清华园,图书馆大大改样了。图书不易记忆,因为图书馆不是人,不是事,只是书库和阅览室;到阅览室阅读,只是找个空座,坐下悄悄阅读,只留心别惊动人;即使有伴,也是各自读书。我做研究生时,一人住一间房,读书何必到阅览室去呢?想一想,记起来了。清华的阅览室四壁都是工具书:各国的大字典、辞典、人物志、地方志等等,要什么有什么,可以自由翻阅;如要解决什么问题,查看什么典故,非常方便。这也可见当时的学风好,很名贵的工具书任人翻看,并没人私下带走。

期刊阅览室

自己却日渐丰厚起来

我觉得我像一个农人

一个普通的中国字

叫做天山共色

来的时候多了

任 意 东 西

让我体味

那一片儿是高粱

都是一粒饱满的粮食

我知道

这里拥有世界上最充足的阳光

这里的空气最新鲜

叫做风烟俱净

你默无声息

行走在书库

这是一个图书管理员

室内的坐姿却一如既往

从 流 飘 荡

书库就好比农田

读者来了 又走了

于无声处营造着某种氛围

包括信息以及思想

相起古人的话

你会发现

安放于图书馆的各个部位

这一片儿是大豆

但我分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

而每一个中国汉字

经过N次复制

窗外四季变换着风景

来的时候蹙着眉毛

行走在书库

所期待的收成

每一本书都是一棵庄稼

想像一道风景

这里的报纸、杂志都很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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